开阔

开阔 楼主 2025-07-21 19:58:42

安远侯顾铭万没想到两年没见自己的侯夫人静之,再见时她竟一门心思要取
自己性命。顾铭只见面前青光闪动,钢剑倏地刺出,指向他的面门,她不等顾铭
反应,忽然腕抖剑斜,剑锋已削向他的右颈。顾铭只好回剑挡住,铮的一声响,
双剑相击,嗡嗡作声。顾铭意识到他的夫人是下了狠手,再避下去不是办法。他
转身躲向右侧,左手剑诀一引,右手呼一掌拍出,击向静之手腕。静之腿下一个
踉跄,长剑在地下一撑,站直身子待欲再斗,顾铭却已还剑入鞘,“这位夫人,
我刚救了你。”

  静之瞟了一眼地上的两具尸体,她咬着嘴唇道:“谁让你救,江湖上二三流
的打手罢了。”接着冷笑一声,“传说水泊花居只出女子,没想竟然还有男人帮
着卖命。”她稳住脚步,右手手腕已经被刚才一击震得发麻,她将剑换到左手,
趁机调整呼吸。静之察觉对方并没有取她性命的意图,庆幸之余却也丝毫不敢大
意,仔细盯着面前的蒙面人,希望尽可能的将此人更多信息记下。

  顾铭并不接话,上次见到静之还是他们成亲的时候,那时她被繁冗的红妆包
裹着,顾铭并没过多留意。现如今眼见绵绵细雨打在静之白里泛红的脸庞上,映
得她容色分外娇美,顾铭不禁有些呆住了。这时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虽然深
夜漆黑一片,然而努力辨识,仍然可以隐隐看见是京城禁军的人马向他们靠近。
顾铭收回思绪松了一口气,这里离京城不远,先下形势草木皆兵,刚才动静闹得
不小,禁军也该到了。他抱拳道:“夫人应该安全了,在下告辞。”说着转身隐
没在路边黑暗的树林里。

  不像前一夜的阴雨绵绵,第二天天气放晴,早晨的空气尤其清新怡人。静之
深吸两口气,尽量平息自己内心的一丝不安和忐忑。成亲之后她就离开侯府,之
后再没见自己夫君,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她当然知道。安远侯和汉王平时
走得极近,虽说只是吃喝玩乐的交情,但汉王遇刺是在豹房发生,侯府就不是有
无关系的问题,而是涉入深浅的问题。她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弄清楚当下形势。
好吧,你还期待什么呢?静之内心一丝苦笑,忍住回头看向侯府内院的冲动,走
进顾铭的书房。

  顾铭听见脚步声望向门口,两人最初谁都没有出声,只是彼此打量对方。顾
铭穿着青色的锦衣长袍坐在书几前,端直整齐,而额前的一缕乱发却又让整个人
透着慵懒和随意。面前这个人,容貌甚至比他哥哥更像他爹,她不知道顾铭如何
看待他的身世,他从来不说也没有人敢提。安远侯这个爵位原本到他爹爹就到头
了,没想上一任侯夫人在宫里住了小半月,尽然带着身子回了侯府。顾铭袭了爵,
因为隔着一层,和宫里的几个兄弟反而容易相处。不过富贵是有了,却也只能当
个游手好闲、吃喝玩乐的纨绔罢了。

  他们俩是皇上亲自指的婚。静之的爹陈悟在朝上的官并不大,但却有个非常
特殊的身份——管着皇上私人的小金库。顾铭不知道里面有多少,可陈悟十几年
位置一直不动,而且更以孤臣自居,想来数字应该是越来越大。顾铭知道静之嫁
他是受了委屈,众人把她当个会动会说话的钱庄也罢了,成亲当天吴贵妃的妹子
更是跑来搅局,声称这辈子不嫁了,只要在顾铭身边就好。吴家无论宫里朝上都
是风头正盛的时候,虽然对外面放话只当从没这个女儿,静之在侯府却是呆不住
了,当天就离开侯府住到远郊的一处别院。即使这样,皇上指婚的意图陈悟也不
能装不明白,以后过往的钱财货物大半扔由静之接手。

  两人各自想着心事,还是静之最先打破沉寂,她低下头,屈膝弯腰施礼,
“侯爷。”

  顾铭把手中毛笔往案上一扔,“这么客气干什么?昨儿晚上暗袭你的都是什
么人?”

  静之并不奇怪顾铭已经知道此事,昨儿晚上京城禁军赶到时她已经交代清楚,
想来一大早就该有人给侯府通报进展。至于能查出些什么,静之并不报什么希望。
她摇摇头,“八成是死线。”转而挤出一抹讪笑,“说不定你的下任侯夫人知道。”

  顾铭懒懒道:“没劲儿,不过多喝了两杯玩玩罢了,翻这些事儿呕自己。”

  屋内的气氛缓和下来。静之指指自己,脑袋朝侯府后院的方向偏偏,“你这
侯夫人,明明一个花瓶,偏偏那么多人稀罕。”

  顾铭嗤笑,“说这些呢,你要不姓陈也稀罕。”

  静之心想,“我要不姓陈,门都不用进了。”当然她也只是想想,内心是有
些懊恼自己挑起这个话题。

  “我遇袭时,见到一个用水泊功夫的男人。”

  顾铭点点头,“发生这么大的事儿,水泊到京城来的人自然不止那一个女人。
这会儿大家都在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侯府也……?”静之一脸询问。

  顾铭知道她要说什么,“我当时也在豹房。”他摇摇头,“这次水泊玩过了。”

  静之倒吸一口气,“真要灭水泊?”

  “打打闹闹也就罢了,要是联合李氏来找麻烦……”

  静之皱眉,“怎么会,高丽哪儿来的胆子。”

  “没错,后面该是还有正主,”顾铭道:“汉王荒唐,却是国家肱骨。”

  “花魁印怎么办?”

  顾铭没有接话,只是抚着酒杯边缘,缓缓道:“赵家一回事儿,江山另外一
回事儿。”

  屋内再次陷入静寂,“这次回来,去华苑么?”顾铭忽然问道。华苑在京城
近郊,大宋周边的各国使节和商团多聚集在此,高丽在华苑也设有行院和行馆。

  静之愣了愣,“你要干什么?”虽然她知道顾铭平时一副无所事事的浪荡样
儿,但并不意外他会私下里帮宫里做些勾当。

  “不去看看怎么知道。”

  静之皱眉,有些犹豫。“他们很多高手,防备严密。”

  “放心,你们陈家是皇上的小金库,怎么也不会挡住你们发财的。”

  朴永顺在行馆门口迎接静之一行人时有些意外,他见过侯夫人很多次,但却
第一次看见侯夫人和安远侯一起。彼此寒暄之后,顾铭不经意拱拱手:“不用招
呼我,这次顺路而已。”不等朴永顺反应,便带着自己的两个随从扬长而去。这
次不过是寻常生意,两边清点货物、银两,按了花印之后,静之旋即告辞赶去其
他行馆。她们此行并不仅仅为高丽而来,事情做完已经两三个时辰过去,一队人
这才驾着几辆马车、载着货物银两缓缓离开。

  静之不知顾铭那边什么情形,忽然听到远处响起一阵嘈杂和呵斥声。她心里
一紧,顾铭带的两个随从一定被发现了,现在最要紧的是把顾铭带走。她交代一
行人不要停,自己拿着剑绕了回去。华苑的规模在前朝时已经发展很大,静之也
不知究竟该往哪儿走,只是下意识先绕到偏僻小路,然而还没走出多远,忽然一
股强力揽住她。静之只觉得自己忽然撞到一堵墙上,震得浑身疼痛。等她反应过
来,才发现自己被一个蒙面男人搂在怀里,她即刻意识到这就是昨天救她的人。

  蒙面人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问:“你跑回来干什么?”

  他这次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声音,静之更加震撼,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
“侯爷?”

  “回车队,赶紧离开这里!”

  静之一脸不敢相信,“我不可能丢下你一个人。”

  “你个笨蛋,让他们抓住,你就死路一条了。”

  “不让他们抓住,我就能活很久么?”

  顾铭身体摇晃了一下,猛地靠在墙壁。静之低头,看见他腿上的伤大吃一惊,
“你受伤了。”顾铭下意识想摆脱她的手,然而静之抓住他,绕到自己肩上,
“扶好,既然我们都跑不过这些人,先找个地方躲一躲吧。”

  不远处隐隐传来急剧的脚步声。顾铭摇摇头,“来不及了。”

  “那怎么办?”

  “你带的人可靠么?”看着静之点点头,顾铭拉着她回到车队,示意一众人
继续向前行驶,然后两人坐进静之的马车里。顾铭一边紧紧绑住自己的大腿,一
边头也不抬地对静之道:“把头发松了。”

  静之刚要开口反对,顾铭深深吸口气,用一种及其勉强的口吻沉声道,“过
一会儿再争,现在要是想保住你我性命,就只做别说,快!”

  静之迟疑了下,还是顺从地松了自己头发。顾铭三下两下脱掉上衣,露出宽
阔的胸膛和一身几近麦色的肌肤。他先掀开座椅将衣服塞进下面的储物箱里,随
后又从中拿出一条毯子摊开盖在腿上。静之此时早已面红耳赤背对着他蜷缩在马
车一角,顾铭摇摇头拉住静之,尽量避开伤口,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静之刚要开
口说话,顾铭却一把拽着静之衣服的前襟扯开一个大口子,大片的肌肤显露出来。
静之‘啊’的一声惊呼,下意识双手阻挡在胸前。

  顾铭并不理会静之的抗议,俩手再稍一用力,伴着裂锦之声,衣物已被彻底
撕开,漏出里面葱绿的肚兜儿,拉拉扯扯间,肚兜儿下掩着的两只白嫩嫩的玉兔
便暴露了出来。顾铭将她衣服剥离至腰间,整个人贴着她,脸庞凑上前吻住她的
一点樱红香唇。静之偏头躲闪,顾铭刚好亲到耳朵,她只觉一阵热热的酥痒,连
忙伸出手臂拉开两人的距离。

  顾铭一只手箍住她的后脑,再次贴住静之的唇,只觉得小巧柔软越亲越有味,
一时竟忘了外面凶险无比。他双手越搂越紧,静之的一双高挺丰满的玉乳贴着他
的胸膛,让他无比舒服。顾铭俯下身含住静之软软的乳头,舌头在乳尖搅动,一
只手不停地揉弄弹性十足的胸脯。

  静之完全蒙住了,她在混乱与欲望的纠缠中徘徊,思绪飞转,气喘吁吁,甚
至不知如何放置自己的手脚。顾铭从嗓子里低吼一声,松开握住她胸部的手,大
口含住胸脯吸吮得啧啧有声。静之嘶哑地惊叫抗议,抓住他的肩膀想要推开他,
但顾铭双手安抚她,缓缓抚摸她的背部和纤腰,“坐好,你不用做任何事,宝贝
儿,一切都让我来。你若喜欢,可以碰我…嗯…”他一边吸允着,一边感受静之
颤抖的手指碰触他的头发、脖颈和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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