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阔

开阔 楼主 2025-07-19 14:10:06

加拿大北方草原的城市,临近春天,积雪融化,到处是喷溅的泥浆和盎然的春意。我驾驶着租来的Mercedes Benz,沿着中心大街向西行驶。下午交易结束,无所事事的我,除了准备去迪拜和以色列的护照协同事宜(需要两本护照来对付阿拉伯世界对以色列的仇视),剩下的就是看看这个城市。



对了,忘了介绍我自己:Eyal Y. (姚一元)石油设备商人,以色列国防军非荣誉退伍军人,可能的创伤应激症以及妄想症,自我诊断的性瘾患者。 出生于中国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陕北二路,1970年出生,1985年获国家物理竞赛二等奖,1986年考入大学,1989年入党,河南省委组织部后备干部,1990年到西藏就职。1992年5月移居以色列,现年45岁,身材中等,收入颇丰。喜爱身材娇小,胸部自然,乳晕粉色的白种女人。


从Canada Place大厅走出来,脑子里还在胡思乱想排队时前面那位漂亮的年轻女孩。她的蓝眼睛令人对视的时候目眩神迷,那时她面色变的绯红,因为柜台后面的老女人告诉她该衙门不收现金,只接受信用卡或者借记卡以及银行汇票。 她手里面的红色和绿色的钞票和她摇曳的身姿一起局促起来,她向身后路过的陌生人求助,说她可以付170块现金给那个人,只要他替她刷卡支付160元的护照费。那个幸运儿迟疑了一下,说我恐怕没时间,飘了。


我注视着她,大约5尺8寸的身高,亚麻色的头发,戴着一个少女喜欢的绒线帽,穿着有着电路板花纹的滑雪衫和Levis520牛仔裤,腰腿比例很好,平底靴子令她具有从背后看起来整洁性感。


我磕磕巴巴地对她说: “也许我可以帮你”。她转过来,这就是令我目眩神迷的那一刻,蓝眼睛和瞳孔周边放射状花纹闪着惊喜的火花:“ 真的啊,我今天运气太好了,你真是个大好人!这是十块钱,你拿着....”


我英语突然流利起来,告诉她我只是想帮助她,我的钱是非常充裕的云云。

她显然相信了,欢天喜地的吧两张红色和三张绿色的的加拿大塑料纸币给了我。 在老女人的注视下,我用一张透明的信用卡支付了护照费。 她认真地问我: “那是真的信用卡吗?” 我又磕巴起来,说我希望看起来像真的。


很可惜她没有笑。


~2~


我坐回了驾驶席,很高兴停车超时却没有罚单。 Mercedes Benz 还是那么安静,使我又如以往那样在独自驾车的时候想起了逝去的母亲。迎着加拿大草原省份那粉白色的夕阳,突然把我推送到了30年前洛阳穆Rabbi 那木质的办公桌前,大声的朗读希伯来语的Tora Reshit。妈妈用半个月的工资和一箱味素换来了令我莫名其妙的课程。此后的7年,我每天放学都要到穆先生那里学一个小时的希伯来语。 


1992年春天,我和妈妈还有弟弟终于得到批准,移民以色列。乘火车到达深圳口岸,我艰难地对付着边检人员没完没了的盘问。 我可以讲流利的希伯来语,半流利的英语,但我不知道如何解释我是犹太人。那些穿绿军装的人把我和妈妈的旅行袋翻个底朝天,妈妈携带的很多卫生纸不巧落在在地上,引起了见惯了港澳地区高档厕纸的关员的哄笑。那些卫生纸尺寸很像现在的 Paper Towel, 只是颜色发灰,质地粗糙,夹杂着无数可疑的各种颜色的颗粒。那些关员以伪装的同情问我这种纸擦屁股疼不疼,妈妈瞬间愤怒地争辩她给这个国家做牛做马换来的就是这样的卫生纸,还要票才能买到!又是一阵哄笑。当她说她的外婆是犹太人,她学习优异却不能被大学录取,只能在洛阳工厂里面拼命挣扎,用微薄的工资养活我们时,这种围观大陆乡巴佬的小插曲才结束,一个操着流利普通话的关员让我们收拾好东西通关了。


我不知道父亲是谁,她也从来没有告诉我,我却从未从镜子里看到一点西域或者犹太人的影子。 我承认我很英俊,但是这和我的所谓犹太血统无关。因为我的血统,我的长相,我的出生地,我的国籍归化地,这一切一切的矛盾,是我24岁之前甚至不知道性交是怎么回事的最好注解。



~3~


我思绪从洛阳,深圳回到了现实。因为就在右前方街角,站着一个穿着平底靴,Lulu Lemon 灰色瑜伽底裤,B字头 羽绒夹克的年轻女人, 蓝眼睛在连衣帽下面灼灼地看着我。我惊讶了一下,快速地意识到这是不同的人,她有着和在护照办公室偶遇的姑娘完全不一样的特质。


“你是警察吗?” 

“你怀孕了吗?”


我没有回答已经坐在副驾驶席位上她的问话,反而用问题验证了直觉和她的处境。多年前在中国的一次经历,使我对穿羽绒服的站街女有了一种本能的猜忌。此时她冰凉的双手,笔直的被弹性很好的瑜伽裤紧紧地包裹着双腿,还有慌乱和窘迫的神情出卖了她。她放弃了撩起上衣让我抚摸她胸部的念头。(在国外,如果警察钓鱼,失足女需要明确发问你是警察吗?如果警察回答不是,并且触摸了失足女的胸部或者下体,即第一第二性征,则随后的一切证据无法作为起诉失足女的证据,因为法官无法相信一个勃起的男警官的证词)


“你有难处吗?” 我轻轻问她。 从她精致的面庞,衣物的档次,身体的味道来看,她不像是应该站在街角的姑娘。而她对我询问的沉默,已经证明她是个怀孕的女孩。


“你想怎么玩?” 她突然开口,令我稍微诧异了一下,回答道:“也许口活更适合你…” 

 “我什么都可以做的,你有多少钱?” 

我确信无疑地听出她语气中的急迫和绝望。


“嗯,你想要多少钱呢?” 我有点调侃地回应她。


“200块让你玩个痛快”. 


“行啊!” 我已经无需掩饰自己的得意,她肯定值这个价格。


“你能不能到我那儿去办事儿,我和我朋友住一块。”


我这时候明白了她的处境,她是一个药妹,要我去“快乐小屋”同时完成两宗交易。



“你嗑药,是吗?”

“我有一个星期没碰药了”

“一个星期,那可真够长的!”

“去你的吧,我们快走吧,到我朋友那里去。”


我似乎惹怒了她,她美丽的面容有些扭曲,尤其是两只蓝眼睛变的一大一小。在她非常专业的指引下,我将车子停在一幢老房子的后院。


一路上,我和她腻了一阵子,了解到她14岁逃学,离家出走。在学校的时候,是校长办公室的常客。经常因为欺负其他同学而接受行为矫正,怒火控制诸如此类的狗屎待遇。她无法忍受学校的束缚,于是成了离家出走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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