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阔

开阔 楼主 2025-07-11 14:15:17

两年前的520,那时我研究生临近毕业,即将告别学生生涯。恰好那时想要对过往的经历有个总结,所以在右下角以回忆录的形式发帖,一发不可收拾,一直发了8贴。挺怀念那段时光的,可以不管其他东西,安安静静写自己心里的故事,不像现在总是被琐事嘈杂。

那时因为一些原因,故事没有讲完,就不再发帖了。两年过去,中间发生的诸多事,实在不能与外人道。当时在帖子里说过,我一定会把故事写完,算是给自己一个总结交代。也许是我对自己的拖延癌有预估吧,当时并没有加上一个期限。如今,两年过去,我来兑现当初的话。



 这次要写的姑娘,在之前的7引子番外篇里写过。当初写那篇,就是为了现在写这个而做的铺垫。只是两年过去,觉得那时写的好稚嫩,甚至有些矫情。也许我真的不擅长写意识流的形式吧。还是以回忆录的形式来说说关于泡泡的那段时光。



 关于泡泡,感觉可以有很多种称呼。学姐----她是我本科专业的学姐;前辈----我论文指导教授是她的研究生导师;诗人-----泡泡的专业是韩国现代诗,在韩国有发表过诗篇,所以我的朋友们都戏称她诗人;女朋友------这个只是其中的某一天而已。在这篇帖子里,就用诗人来称呼她吧。







14 诗人的老家是河北的,在一座重工业城市出生,却长出了一身南方水乡的温润气质。母亲是高中教师,父亲是大学教授,家中的姑姑们都是中科院的研究员,可以说是书香门第吧。后来父亲通过发明专利下海经商赚了钱,所以对家中的独生女泡泡来说,从小受着母亲的严厉和父亲的宠爱长大。后来诗人大学去了东北,在东北人的豪爽性格里浸润的活泼开朗,还有一点小脾气。擅长钢琴,喜欢游泳,喜爱诗词歌赋。个子1米65吧,个人觉得长得有点像演员秦岚。比我大3岁,这是基本的情况。



 诗人大学时,学的专业是当时还算吃香的小语种专业,韩国语言文化。大四时争取到出国交换一年的机会,就到了我留学所在的城市,不过不是与我一所大学。只不过我们认识时,她交换时间就要结束回国了,而我那时才刚读预科。第一次见面是在教会,在之前的矫情帖子7引子番外里有描述,感兴趣的狼友可以去搜索我之前的帖子看,这里就不再赘言。下面接近主题,有句话还要说在前面,就是这篇帖子还是我以前的风格,将会很长很长……



 诗人交换结束后,在国内毕业,后来去了韩国驻青岛大使馆工作。在工作了将近一年的时候,她母亲查出肺癌,于是辞掉工作,在家里陪伴照顾母亲,经历了一段痛苦的时光。在陪伴母亲期间,她当时谈了好多年的男朋友(两人本是高中同学,但大学分开后才确定关系),也经常会老家陪伴诗人,后来在母亲去世,诗人最崩溃的时候,她男朋友一直在身边陪伴,也就是那时诗人和他在自家的沙发上发生了关系。当然,这是我听诗人说的,但这说明了诗人男友对她的重要性。发生关系之后,诗人很懊悔,虽然感谢男友的照顾陪伴,但觉得在母亲丧期里发生这种事,是一种亵渎。诗人对我说,那时的她因为母亲的去世,痛苦无法释怀,所以找到了男友当发泄口,但每次发生关系之后,又有一种亵渎的痛苦折磨自己,成为恶性循环。当时她男友跟她求婚,被她拒绝了,她不认为当时自己的精神状态,是理智到可以考虑一段婚姻大事的时候。诗人母亲,一直对诗人只有本科学历有些耿耿于怀,再加上诗人当时的状态,实在想跳出去换个环境清醒一些。所以,诗人选择了出国读研,又来到我的城市,而且是我的学校。







----------------太久没写,感觉自己写的像狗屎的分割线-------------







 那时,我正在从璇子对我的影响中,努力挣脱出来,璇子的事对我影响很大(想知道详情的狼友可以去找以前的帖子7),虽然后来经过了花姐的一夜(帖8),但并没有让我直接摆脱阴郁,反而为我博得了冷面男、面瘫男的称呼。 自救疗伤的过程,就是经历时间沉淀的过程,在告别璇子大概一年之后,在意想不到的情况下,我又见到了诗人。



 记得是秋天,下午的时候我从学院下课回家。我们人文学院在一座半山腰上,下山的路,有一段树木围绕的长长阶梯。我步入阶梯,看到下面的阶梯路上有一个小小的身影。当时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是个中国女生,因为穿着和感觉与正常韩国大环境下的韩国女生不一样。然后又觉得背影有些眼熟,但诗人在两年时间里变化比较大,所以我没能认出来。于是,我加快脚步,跟了过去,想看清楚些。我忘了诗人当时穿的什么衣服,只记得她剪了短发,只到耳朵下面。从背影看变化很大,人瘦了很多。但她之前就有的文学气质似乎更浓了,还是让我认出了她。我本想等她感觉后面有人时后头,我好确认是否是她,但她似乎在想什么,并没有发现我的尾随。于是在阶梯尽头的时候,我试着叫住了她:“泡泡?”  诗人先停顿了一下,然后回头,仰头看我,然后眼睛有些惊讶的放大:咦  是你!  诗人脸上并没有笑容,也没有见到熟人时的客套亲切,这让我感到有些奇怪:你还记得我吧,知道我是谁吗?  诗人说:我若说我不记得,会不会太尴尬啊,小墨。  然后她脸上才有了些笑容。  我笑着说:你应该惊讶过了这么长时间,我还能认出你,你变化很大。  诗人说:对  我很惊讶,因为很少有人知道我叫泡泡,一开始我还以为我听错了。  我说:这两年过的如何?怎么看你很憔悴的样子。 诗人回敬说:你不也是一样,明明以前是个挺阳光的男孩,怎么现在跟个大叔似的。  我说:只准你蹉跎,就不准我成熟么?  诗人说:嗯嗯 人总得成长嘛!  然后我们一起走,边走边聊。 感觉的出来,诗人性质不高,只是平平淡淡的。我有好多话想问,又不敢说出口。在分开的时候,我管诗人要电话,诗人说:也好,郁闷的时候能找个中国人聊聊也挺好。 我说:不只你一个人会郁闷,我也很想找人吐一吐。  然后,各自回家。



 又见面之后,我有一种很白痴的意识。我感觉,上天或许真的有安排,在我被璇子蹂躏的身心俱疲的时候,派了诗人来拯救我。 当时真的有这个假想,毕竟诗人是我曾经一见钟情的人。那之后,我在上下学的路上,会主动寻找诗人的身影,希望能再见到她。但学校真的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也可能诗人太过隐居,所以没能找到。于是过了几天我给诗人发了信息,约她出来吃饭。诗人说她想吃中国菜了,问我知道中国餐馆否。 我说,你可真是不食人间烟火了啊,学校附近好几家,你居然一家都不知道。于是,约起。 吃饭,喝咖啡,聊天,慢慢次数变多,了解彼此。我也知道了诗人的状态,她想逃避社交,特别是中国人圈子,想一心扑到学业上,想静心。但她也很感谢有我,因为有一个人能聊得来,能说话,而且还是小学弟。大家有很多话题可以交流。 与诗人在一起时愉快的,虽然她没有以前漂亮了,本来C罩杯的乳房也变成了B,但这时候的她文学气质更浓了,我们在一起时,偶尔谈论彼此的经历,从不会像大多人谈论电影、美食之类的,更多的是谈一些形而上的东西,当然很多时候是她提出来问我的看法,为此我也搜索知识,加紧充电,只为了不像个白痴。例如,有次诗人跟我说:这两天看一本书,上面说了一种理论,叫群灵魂转生。大致意思是说,每个人的灵魂,在死后都会进入到一个地方,然后在那里谈论一生的得失,众多的灵魂大家互相帮助,为了体会更多,得到更多的灵性,从而成为完美的master,进入到更高的层次。谈论结束之后,灵魂们知道了自己所欠缺的东西,从而再次转生去经历,希望既一次人生得到升华。很多关系好的灵魂会一次转生,从而在人间再相遇,甚至能成为关系亲密的人。这也就解释了亲情的羁绊,还有有些人我们会有似曾相识感觉的原因。  诗人说完后,喝了一口水,然后看着我说:你怎么看? 我说: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问你的话吗? 诗人想了想,笑了笑,然后又想了想,笑着对我说:我不太记得每一个字,但应该是有关前世今生的。  我说:是啊 答案我在第一次见你时就以前告诉你了,你也回答过了,所以,这个问题你没有必要问啊。  诗人笑的很满足说:这是我喜欢跟你聊天的原因之一,一点即透,而且能举一反三。  我说:大部分时候是我在从你那里接受新的知识,然后加上自己的想法反馈给你,而且试着说服你同意我的想法。  诗人哈哈大笑:你的自知之明,是我喜欢你的另一个原因。  我说:没办法,谁让我喜欢你,所以只能让自己接受能力变强,来弥补差距。 诗人说:你知道我有男朋友。  我说:我当然知道,而且我知道你们感情很好。但你也说过,你有男朋友但并不表示你也喜欢其他人。现在,你就正在喜欢我吗?  诗人说:是的  有男朋友也可以喜欢其他人,男朋友不是标签与束缚,感情应自由不应加限制,虽然这明显有违社会道德观念,但我就是这样认为。  我看着诗人说:你的这种认为,让我产生了违背原则,去当第三者挖人墙脚的冲动,你觉得我应该这样做吗?  诗人说:这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并不想加以引导后承担责任。但我还是想说,你最好不要这样做,因为这样你会很痛苦,而我也不知会有何反应,至少我觉得现在这样有你就挺好。  于是聊天结束,碰杯。


 有时候聊天并不都是愉快的,我和诗人也会争吵,有时甚至诗人会赌气走开,然后又会回来接着跟我争论,指着我说我的想法是错的。当然,我们争论的话题是关于学术上的东西,很多都是形而上的。 这增加了我的辩论能力,也提高了我的知识面和阅读速度,在学业上的帮助是,以前将就拿奖学金的成绩,后来偶尔能得到教授的点名表扬。在个人身上的体现就是,后来越来越多的人说我身上有了文艺气质,变得文质彬彬。哈哈哈



 在与诗人的接触中,在一次次聊天里更加了解彼此。一方面,我喜欢这样的氛围,另一方面,又因为诗人脑子里的东西越来越吸引我,让我越来越喜欢,逼得我不得不去考虑一个问题。那就是是否要去违背原则,当这个第三者。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很是一段时间,我这个人本身是个三观很正的人,特别是经历过璇子和花姐之后,我更加希望自己能活在阳光里,能大白天下,光明正大。挖墙脚这种事,不仅需要相当高的技术含量,而且还要承受很大的道德心理压力。面对她和她男朋友的患难感情,我实在没有胜券,而且我也怕这样会伤害她,从而失去她。但另一方面,我心里的渴望已快要将我吞噬。 很明显,诗人也是喜欢我的,但她认为喜欢并不一定就要确定关系在一起,就像她认为她有男朋友也可以喜欢别人一样。 我是喜欢诗人的,想和她在一起,但她有男朋友,让我很有道德压力。 这一现状让当时的我快要憋疯,诗人也能看出我的焦虑,但她还是做她自己,剩下的只是看我罢了。 于是,我罕见的呼朋引伴,喝酒浇愁,想听听普遍的看法。



 在座的都是好哥们,即使在因为璇子的事而有些弃世的那段时间里,也不曾抛弃远离我。他们都不知道诗人,甚至都不知道学校里有了这么个人,就像诗人说的,她远离了中国人圈子。呵呵 大家的说法跟我认为大家说的一样。有的说,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小墨啊 你才多大年纪,有必要想那么多吗?那诗人明显也是对你有意思,直接上,上完就知道了。 有的说,你特么就是个怂蛋,这事儿还用考虑!有男朋友又怎样,而且是在国内,现在正是趁虚而入的大好时机,你现在不出手,将来肯定会后悔的。 哈哈哈 果然啊果然  大家还是大家  这种事还是要自己考虑清楚才好,毕竟自己想要的只有自己才清楚。 我想要光明正大,我想要你情我愿,我想要天长地久。 我并没有缕清什么逻辑,只是一顿酒后,不压抑自身情感的想法在天平的两端更低了一些。 但在我理智的作出决定之前,命运替我作了决定。



 那次,诗人主动找我吃饭,她似乎心情不太好,拉着个脸。于是我找了个能吃饭还方便聊天的地方。诗人坐下后,主动点了酒。我们酒量都不怎么滴,一般都只喝啤酒,更多时候点酒只是为了应个景,有点酒精更能方便聊天。 原来,由于长期异国恋,诗人和男朋友吵架了。 两杯酒下肚,诗人恨恨的对我说:我放着国内好好的生活不要,跑到这个地方,放弃社交,每天被教授虐,他还一点都不了解我,还说东说西! 我又给她把酒满上:异国恋嘛  这都正常,大家沟通起来不方便,所以意思传达不清楚,很容易造成误会。没事的,你们有感情基础在,过两天就好了。  没错,在那时候,我还没有做出要当第三者的决定,所以只是就事论事说了实话。 诗人说:换他过来试试,就知道这儿有多苦了!  诗人是个对物质生活要求不高的人,一个季度只有几套衣服,学费用的是之前上班攒的钱,去49市场买一万韩币的泡菜,就可以自己在家蒸米饭,一直吃两个星期,物质欲望,是我认识的所有人里最低的。   我说:你看过泰坦尼克吧?里面杰克教露丝吐吐沫那段记得么?  诗人说:啊 我明白你意思,我确实想发泄,所以来找你要酒喝! 我说:你也没别人找了吧,韩国室友谈不了心事,总不能找教授吧 哈哈哈   诗人对着我吼到:知道你还说!倒酒!  我说:行 啤酒管够,但话说回来,我确实从没听过你骂人,连个脏字都没听过,要不你试试?  诗人说:怎么,你就这么想挨骂? 我说:只是想让你发泄发泄罢了,而且你又不是骂我,我纯欣赏罢了。这样,你骂一句才能喝杯酒,要不,咱就结账走人 哈哈!  诗人也知道我是为她好吧,于是摆了一个自认为很愤怒的表情说:我靠! 我笑的不想说话:你这一点力量都没有,能不能放开点。  于是,诗人学坏了,从中文到韩文再到英文,所有常用的骂人的话都被她说了一遍。一杯杯的喝,一遍遍的骂,我陪着,也很开心。



 窗口的风吹的有点凉,诗人把我外罩的衣服要过去披上,这时候她已经有了醉意。 我问她:爽不爽?  她说:谢谢你。  我说:不必谢,我这也算是看见本专业女学霸的霸气一面吧 哈哈  诗人还要喝,我说别喝了,你已经醉了,再喝就没意识了。 诗人说:没事 啤酒喝不醉,就是风一吹头有点晕。  我说:你这样会给不轨之人可趁之机,要当心哦! 诗人瞟了我一眼说:不轨之人?你说你自己吗?哈哈 我信任你,你这个人自己纠结到死,不会做出不轨之事的。说实话,小墨,如果你把用在我身上的心思放在一般女生身上,你早就追到手了,你何必呢? 我说:我也是身不由己啊,谁让你跟别的女生不一样,我就喜欢你呢? 诗人哈哈哈:你这算是表白吗? 我回到:我表白的还少吗?你不也喜欢我?  是 我是喜欢你,所以我信任你。



 得!本来是安慰诗人,帮诗人发泄的,结果她两句话,把我也给搞郁闷了。于是,又点酒接着喝。我这人酒量不行,所以一般很自制,到量就不喝了。当我觉得不能喝的时候,诗人意识还是蛮清楚的,只是有些身体不听话。 我把她扶起来,结账走人。 路上的时候,我扶着诗人,她嘟囔着她比我能喝。她身上的味道直往我鼻孔里钻,我能感觉到我若放手,她肯定会软到地上。到她租住的公寓,我直接上了二楼,走到她的房门,诗人讶异的说:哎  你怎么知道我房间? 我是说:很多次我送你回家之后在楼下看你灯亮了才走,所以知道你在这间。 诗人说:哎呦 那你知道我门密码吗?  她低头去开密码锁,我扶着她,按了半天都没弄开,倒是吵的邻居开门探头看。 我说:你告诉我密码吧 我来开  诗人说了6个数字,不对,又换了下顺序,我按,还不对。 我说:这不是个事儿,你自己家房门密码你都记不清,要不我带你回我家得了。 诗人说:怎么不对,肯定对,就是那6个数字,肯定是的。 我脑子一阵大,那会儿我也有点酒劲上涌了,没有多想,就把那6个数字的组合顺序挨着按,没想到才按了两次,门就开了,我特么都忘了具体是什么密码了。 然后就扶着诗人进去,打开灯。诗人的房间,入眼的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只有一把吉他,还有就是很多书!比我的多多了!  我给诗人脱掉鞋,抱她到床上,可能是我喝了酒力气变大吧,感觉诗人好轻,没有想到那么小的身体里,能装那么多东西。诗人躺床上后,可能头顶的灯光晃眼,嘟囔的说:好刺眼啊  于是我把灯关了……



 我过去床边,给诗人盖上被子,克制了自己给她脱衣服的冲动。我喊了她两声,诗人嘟囔着说 水。 我又去接了水,扶着诗人喝了几口。诗人一直迷糊着闭着眼。我把她放平,整好枕头和被子,拍拍她说:好好睡吧 我走了! 突然诗人抓住我的手,说:XX  你别走!然后就把我拉向她。XX
是诗人男朋友的名字。可能是酒精的作用,可能是黑灯瞎火只有窗外月光的气氛,可能是诗人身上的味道太好闻,她的脸庞太温柔。一瞬间,我有些恨,恨诗人在无意识的时候还是想着男朋友,完全没有我的位置。然后又有些邪念,觉得也许我现在把她上了,等木已成舟,也许她就接受我,愿意做我女朋友了。 诗人又把我搂向她,嘴里说着:XX 吻我! 我说:我不是XX,我是小墨。 诗人没有回答,估计她什么也听不到吧。 然后,我冲动了。不仅仅是冲动,在做了决定,只剩下行动之后,我是激动的。想到能一亲女神方泽,我激动不已,甚至紧张的身体有些颤抖。



 我顺势压了过去,趴在了诗人的身上,诗人搂住了我的脖子,短促的呼吸喷到我的脸上。我再也无法控制我自己,直接吻了上去。可能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诗人的嘴唇有点烫,口腔里好湿润,舌头好小巧好软。一开始时诗人并没有很大的回应,后来吻了一会儿,可能是我弄疼了,诗人稍微推开了我一下,然后又说:XX
你弄疼我了。  哎 还是男朋友的名字,我邪恶的占有欲一下冲了起来。我起身,撩开诗人身上的被子,然后推着诗人的衣服往上脱,又抬起诗人的脖子把衣服脱了下来,然后又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开拉链把裤子脱了下来。诗人的身体呈现在我的眼前。



 我忘了当时诗人穿的内衣样子,只记得月光洒下来,诗人身上有一种圣洁的光芒。当时突然有一种罪恶感,但还是被欲望压制了。我脱掉衣服,一丝不挂,压了上去。赤身裸体的拥抱,感觉很美妙。诗人也有了回应,开始抱着我吻过来。我手艰难的伸到诗人背后,解开了胸罩扣子。诗人的胸部确实比两年前要小了不只一圈,但乳头的突起刺激着我,诗人也动情了吧。我埋头过去,不停的索取。耳朵、下巴、脖子、锁骨,然后乳房。把乳头含进嘴里,还报复的咬了一下。诗人痛哼了一声,迷糊着睁开眼看了我一下。但酒精的作用,让她无力的又闭上眼。我有些犯罪感,却又因为这个而激动不已。记得新闻里有富二代去超市偷东西,只是为了刺激。我当时就是那种感觉。那种犯罪感让我激动不已,下面硬到不行。我下面仅仅压着诗人的腿,然后把腿打开,顶了过去。虽然诗人穿着内裤,但还是明显感觉到她往上窜了下身体。还用两手推了下我。我把诗人的内裤的褪下来,用手摸了下诗人的阴户,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湿润,但那里的温热还是刺激着我。



 当时的自己,被占有和犯罪刺激着。我跨到诗人头上,把坚挺的阴茎往诗人的嘴里塞,诗人并不配合,左右摇头躲避,但嘴唇的温润热量让我兴奋不已。我用手把诗人的头偏向一边,然后从旁边把阴茎塞进去。诗人终于无可奈何的张开了口,把龟头含了进去。好舒服,看着诗人的小嘴塞满我的龟头,感觉太爽了!尤其是诗人的舌头动的时候,我差点射了。我想再深入些插进去,但诗人呼吸不畅,有了反应,下意识的闭嘴,牙齿刮到了我的龟头,有些疼,我就退出来了。那时我激动的已经快要射了,又跨坐到诗人身上,用乳房夹着阴茎乳交。但诗人的咪咪有点小,并不舒服。这时诗人伸手过来,抓住了我的鸡鸡,用力的套弄了几下。我一下到了射精的边缘,赶紧起身,摆脱诗人的小手。诗人有些幽怨的睁眼看了我一眼,然后发声:嗯?咦? 然后皱眉,又闭上了眼。我觉得诗人可能有些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但箭在弦上,我当时已不管不顾了。我把诗人翻过去,压在她身上,把阴茎插在她两腿之间,顶着阴户,慢慢的摩擦。好几次激动的想射,就停止动作让自己缓一缓。然后,渐渐感觉到诗人的下体变得很湿润,淫水粘湿了阴毛。我起来,把诗人翻过来,打开诗人的两条腿,挺腰凑了过去。用阴茎顶着诗人的小穴,然后慢慢摩擦。但诗人感觉到了下体的异样,一下子把腿加紧,就盘住了我的腰。我以为诗人醒了,一下子吓得不敢动作。但诗人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我就推开诗人的腿站到床下缓了缓。又看着诗人赤裸的胴体,我突然有了很邪恶的想法。如果诗人醒了之后,去告我强奸怎么办?如果我们发生了关系,但诗人还是不愿意做我女朋友怎么办?于是,我邪恶的想到,应该拍张诗人的裸照,到时候如果谈崩了,就用照片要挟诗人做我女朋友。



 时至今日,我依然不敢相信,我当时会有那样的想法。难道是酒精的作用?或者是艳照门的影响?还是人类天生的劣根性,对于犯罪的刺激欲望。反正,那是我这辈子做的最邪恶的一件事,即使我什么都没拍到,但我当时确实是做了。 在这里,在右下角,我想坦白自己当初的罪恶,因为我确实做了这样的事,我想说实话,真实的面对自己。可能有些人认为这没有什么,或者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对我来说,这可能是一生的污点,甚至超过了璇子的打胎。我不知道,当初为什么会那样做,即使是现在,我也无法接受当时的自己,所以只有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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