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阔

开阔 楼主 2025-07-08 18:41:10

以前我一直读不懂Q,不明白为什么好端端的一个女生,非得把日子活成一幅风尘的模样,非得整得男人勿近才叫活出真我。这么些年过去了,重新再来读她,我发现或许当初她也不想活成那样,那是一种生活逼迫下的无奈,Q却活出了另类的洒脱,毫无枷锁。


L介绍我认识Q的那晚,我对Q没有什么印象,也感觉不出来什么,单从外表来说就是一个输了L半筹的美女。就算互留了手机号之后也没有什么交集,顶多也就是一起疯过pub,玩过party,当时全部心思还都在L身上,没有想过要去了解Q,后来还对Q产生了偏见。


Q在一家网站工作,估计因为工作原因,社交面挺广,每次出来都能拉一大票朋友,都是年轻人,很快就能打成一片。那些年在KTV的日子里总是充斥着Chivas兑绿茶,Vodka兑雪碧,Jack Daniel兑可乐。除了罗百吉的机车女孩和吹喇叭,就是没完没了的大话骰,江湖漂。三巡过后,一个个要么扯着嗓子说自己死了都要爱,要么假借喝多了,东倒西歪,搂搂抱抱,偷摸女生大腿,总之怎么大胆怎么来。接着就是下一站pub,Tequila shots一次叫一百,Lamborghini一次叫一排,喝完瞬间疯魔,酒池肉林也不过尔尔。


那时候我骨子里极其纯良甚至幼稚,见不得如此的放浪形骸与龌龊。对感情的幻想还停留在美女与野兽,远离尘嚣之类的童话和小说里,言行上也是按照什么傲慢与偏见,基督山伯爵的绅士人设来要求自己,跟女生喝酒总是彬彬有礼,玩骰盅也是规规矩矩,pub跳舞基本也是双手插口袋,非礼勿视。等大彻大悟之后才发现,原来我活得像阳光灿烂的日子里的傻子“欧巴”,这该死的现实中不单有黛丝和伊丽莎白,还有更多的包法利夫人和安娜卡列尼娜。


长此以往,我成了小团体里特殊的存在,总是像个旁观者,安静地坐在角落里独自喝牛奶。而Q和我刚好相反,江湖匪号豪放姐。她就像个综艺节目大拿,随时随地都能吵起气氛,左右逢源,和谁都能玩到一起去。无论是酒到被干,还是提裙撩汉,我觉得她都游刃有余,像在这些地方浸淫了几十年似的,真是掌声送给社会人啊。


我偏激地认为Q跟我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种片面的看法促使我刻意跟Q保持着距离。第一次和Q亲密的接触是从美国回来后的春节。记得那年很凑巧,年三十刚好就是情人节,因为一些原因我没有留在美国跟爸妈过,自己一个人飞回了家,很尴尬的发现年夜饭不知道能跟谁吃,毕竟情人节,朋友都不方便带个灯泡去打炮。翻遍了手机联系人,突然看到Q的名字,我估摸着她也不会有男朋友一起过,如果也是单着就凑合着一起吃个饭什么的。电话里Q惊讶我怎么突然就回来了,我说其实我已经回来一段时间了并约她吃饭,出来再说,Q爽快答应了。


俩人开着车在城里转悠了几圈也决定不下来吃什么,Q提议说今天又是年三十,又是情人节,怎么说也得有点仪式感,干脆互送情人节礼物,然后买些饺子去她那煮,我觉得挺好玩,就送了她个钱包,她回送了我钥匙扣。提着从楼下酒铺买的几瓶红酒来到豪放姐的家,发现居然整洁得一塌糊涂。客厅中央靠凉台位置放着一张大红色沙发,正对着落地窗外的大海,因为是接近顶楼的公寓,视线特别好,还能隐约看到海上的几座小岛。


人说饭饱思淫欲,吃完饺子Q去倒红酒,我则坐在沙发上一手搭着靠背,就着楼下码头的灯光对着大海发呆,想到之前和L那次疯狂的做爱,觉得这要是把场景换到这里,两人在阳台上来一炮,完事裸趟在躺椅上品红酒,该是如何的小资啊。Q走过来递给我半杯红酒,顺势坐到旁边问我想什么想到呆了。我说想你呢。结果话一出口就觉不妥,好像在用言语轻薄人家。Q泯了口酒说我平时谦谦君子原来私底下也耍流氓。我解释说其实我不是什么君子,但也不习惯像那些男生在众目睽睽之下玩下流。


Q问我是不是觉得她平时挺浪,应该是个滥交的女生?我一时半会不知道如何作答,Q却开始跟我讲起她的成长经历。原来Q的童年并不幸福,甚至说根本没有童年。在她两岁的时候,父母就离异了,Q跟着父亲,而母亲则移民到了国外。女孩跟着父亲的结果就是从小被当男孩子养,穿戴发型也都是男生模样,也养成了像男生一样豪放的性格。16岁的时候,母亲让她来国外念书,结果等她落地的第二天就去了别的国家再也没管她,父亲的积蓄和工资只能供得了她上完高中的学费,因此她一边读书,一边打工赚生活费。


我说你和L的情况类似,Q说是,但不同的是她不愿意靠男人,但又离不开男人。Q在17岁的时候把第一次给了打工时认识的初恋,结果没想到找了个渣男,不单出轨,还骗了她打工仅存的一点积蓄跑回了国内,杳无音信。虽然被伤得极深,但Q没有对男人产生厌恶,相反因为她常年跟着父亲,所以在情感上对男生有一种天然的依赖,从此身边的男生跟走马灯似的不停地换。


虽然考上了大学,但高中毕业后Q就出来做全职工作办身份了,在网站工作基本没有底薪,全靠拉赞助来的提成,她不得不经常跟赞助商吃饭,唱歌,喝酒才能拿到一年十几万的赞助费。长期的生活作息不规律加上抽烟喝酒,导致内分泌失调,年纪轻轻脸上的皮肤就很不好,可又能怎么办呢?不想靠男人,生活得继续,就只能虐自己。Q自嘲地说她的这些经历简直就是玛丽苏人设的标配。


说这些事儿的时候,Q是平静地,手里轻轻摇晃着红酒杯,仿佛这一切都是别人家的故事。我却着实被Q的坚强震撼得不能言语。一瞬间燃起了保护欲,侧了侧身把Q揽进怀里,让她的头舒服地依在我肩膀上,希望能给她片刻的宁静与温暖。Q整个人像小猫咪似的蜷缩进我怀里时,真的让我感觉好心疼她、


我们一边喝着红酒,Q跟我讲她曾经在哪些地方做过爱,我跟她分享我的交往史,期间我偶尔能穿过Q的衣领窥视到她穿着的蕾丝内衣,甚至是胸前的一点樱红。一直到喝干了三瓶红酒,Q让我今晚别走了,她担心我酒驾被抓。我想到一会跟她睡一起,心里就像爬过十万只蚂蚁般瘙痒难耐,可我对性爱又看得比较神圣,认为一旦做了对方就应该是女朋友,那么我对Q有感觉吗?好像有那么一点,不过这点感觉到底是出于同情,还是欣赏,还是真的开始喜欢她?


都准备睡觉了,内心还在不断地循环着矛盾的想法。本来准备穿着衣服裤子上床的,结果Q说穿外衣不准睡她床,我只好穿着内裤钻进被窝里,但还是小心翼翼地靠着床沿趟着。本以为Q应该换套睡衣的,没曾想她直接脱光了裸睡。Q没有避着我脱衣服,胸前的两颗娇乳和修剪成“I”型的阴毛被我看得一清二楚。这下子我没法淡定了,心脏砰砰砰直跳,酒也全醒了,感觉胯下猛兽有苏醒的迹象,赶紧默念阿弥陀佛。以前只有我想着怎么把对面的妹子剥得光溜溜,从没见过如此生猛的赤果果地诱惑啊。Q倒是很坦然地趟下,什么也没说,就那么侧着身,也不知道是睡了还是没睡。我被这情况搞得紧张兮兮的,手心都出汗了也没想清楚是否应该下手。一晚上就这样天人交战,浑浑噩噩地过了。早晨醒来的时候Q已经穿好了衣服准备上班,我说开车送她,摸了摸我的脸说不用了,还笑着吻了我一下。


接下去的日子,我和Q会时不时吃吃饭,偶尔也陪她去pub high,有男生图谋不轨时,正好也能帮她挡一挡。有个周六晚上,从pub出来已经是凌晨3点了,Q喝得有点多(后来发现是装的),没等送她回家就在我车上迷糊了,我问她有带地库的卡吗?她也不说,只好把她带回我家先了。


好不容易用公主抱抱上床,我才能好好洗个澡去去酒气。因为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住,所以洗澡的时候也没有锁门的习惯,洗着洗着突然门开了,Q赤裸地拉开浴室门跑了进来,我分明又看到了她胸前娇俏的两只小白兔和白兔头上顶着的樱桃,阴毛照例修剪成整齐的“I”型。还没等我反应过来,Q已经扑进怀里垫起脚尖吻住了我。士可杀,而不可被强推。这次我没有再犹豫,顺势搂住了Q的腰。跟L一样,Q也很瘦,不同的是Q是那种瘦而有肉型的,抱着她的时候感觉不出来突出的骨头,而且Q身上的皮肤很好很白,细细嫩嫩的让人很想去啃咬。嘴上不停地吮吸着Q的小舌,一手揉捏着Q的翘臀,另一只手则穿过股间直捣水帘洞。Q本身的毛发就不多,下身唇瓣周围刮的很干净,食指和无名指夹着两片肉唇来来回回地挤压,中指则悄然插进Q的蜜穴。Q仰头“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而我则噙上了她胸前的一粒樱桃,吸,挑,咬,撩,无所不用其极地挑逗着Q敏感的乳腺神经,中指也同时间在她的肉洞内进进出出,让她能够尽量由内到外感受到全方位的快感。不得不提的是Q拥有非常饱满,弹性十足的肉璧,触感非常紧致,尽管我知道她经历过不少男人,可还是有在和处女交媾的错觉。因为就算只是手指的进入,都能真切地感受到两边肉璧的挤压,而且越往里挤压得越厉害。


Q似乎也不甘心单纯地被我玩弄,一手握着我胯下的上古神兽旋来转去,时不时还在玄武头边打圈圈,另一只手把我的双珠抓于掌心玩起了健身球。花洒里滋滋喷出来的水声都掩盖不住浴室内的一片春色与淫靡。没过多久,上古神兽再也忍受不了简单的爱抚,威武雄壮的它需要有更温柔的所在包裹。我轻摁Q的肩膀,Q很默契地跪了下去,迅速把神兽连头带身体纳入了她的灵蛇洞。Q没有急着吞吐,而是抬眼直勾勾地望着我,可我的眼神竟开始涣散,此时此刻灵蛇正使出它的浑身解术舔砥着神兽的周身,还顽皮地上下逗弄头尖的独眼,洞内温润的温度和湿度,换成是我忍不住发出低吼。


Q见火候差不多了,起身叫我抱她上床。我迅速抽过浴巾把彼此擦干,粗暴地把Q扔上床并立即扑上想一气呵成来个宝剑入鞘,没想到Q调皮地多开了,翻身下腰趴在床上,撅起性感的臀瓣露出那细细的一线天。Q转过头来咬了咬嘴唇说:“我要你从后面插进来干我,可以吗?”我想最好的回答就是用行动去证明,事实在一次验证了我刚才的感受,Q真的好紧,紧到在进入的过程中我被挤压得感受到了疼痛。而Q双手死死扯着被单,一声高亢的鸣叫过后嘴里不停喊着:“好大,你真的好大,我不要了,不要了”。毫无用处的求饶更激起了我身体里的兽欲,开始有节奏的进行着活塞运动,我和Q的结合处不断地发出清脆的“啵,啵”声,恰似在为我们的激情鼓掌欢呼。可惜再强烈的欢愉终究抵不过快感的珠峰,变换了几个姿势后,我们都不得不缴械投降。原本预想着让灵蛇沾沾雨露,结果一个不小心,我没有忍住,给桃园深深地打了一剂强穴针 - 又内射了。


上古神兽败下阵来的时候,我发现它已经面红耳赤,颤颤巍巍地退回了原形。Q也是累了,我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完下体,她乖得像只小兔子窝在我怀中,搂着她说了会话我也沉沉地睡去,闭眼前我仿佛看见了Q的嘴角向上微微地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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